宜宣整日在骁骑营摸爬滚打,若溪总是能在他身上发现些淤青,免不了心疼。可是她明白宜宣的辛苦不单单是身体上的,骁骑营从来都是官家败类子弟的代名词,想要彻底整治出模样不下狠心和苦功夫不行。
若溪只能默默的支持,换着花样的做补品,府里的烦心事不告诉他。
这日宜宣竟提早回来,若溪瞧着他似乎有些心事。等到他洗完澡又逗弄了一阵孩子,心情明显好多了。
“你在外面累了一天,让她们把孩子们带下去睡觉,免得在你跟前让你不得歇息。”若溪吩咐丫头、婆子带孩子们下去。
随着逸然、菲怡身体康复,若溪便给孩子戒了奶,眼下两个孩子什么都吃,身体越发的结实起来。侯夫人本来还想找奶娘哺乳,说是孩子要一直奶到不吃才好,又说宜宣不爱吃还吃到了四五岁。可她见到菲怡吃饭吃得多,逸然更是看见什么都往嘴里划拉,而且孩子们明显胖了,便不再提及找奶娘的话了。
倒是若溪抓住了宜宣小时候的糗事,笑了他好几日。宜宣启蒙早,四岁就开始认字,想到他捧着书要奶吃的模样,若溪就笑得直岔气。
宜宣见到她笑得花枝乱颤也不恼,反而笑着说别人家的孩子都吃到七八岁。那时候上学里的第一年,中午一散学他们就往家里奔,急着吃奶呢。
当时若溪笑得一口茶喷出来,弄得他满头满脸都是。
若溪可不想自己的孩子变成那副模样,况且这母乳过了六个月就基本上没什么营养,反而不如给孩子吃各种食物健康。
她硬下心肠给孩子们戒了奶,又布置好房间让她们独自睡。前几日若溪还不放心,每晚上都要起夜去看两次,后来见到她们兄妹适应的很才彻底放心。
宜宣很满意这样的安排,他可以独自霸着若溪一整晚。虽说这些日子他忙得脚不沾地,可欢爱的次数却没少多少。
“溪儿。”他抱住若溪的细腰,伏在她耳边轻语着。明明旁边没有人,明明不是什么难以入耳的话,他偏生要凑到若溪耳边,一边吹着热气一边摩挲着一边说。
若溪的耳朵最敏感不禁挑逗,忍不住往旁边躲闪。他不肯松手,低低的笑着纠缠着,嘴巴手都开始不安分起来。
“别闹,昨天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