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上,若溪和宜宣刚刚洗漱穿戴好,梁姨娘和罗姨娘就过来请安了。若溪见到梁姨娘盛装打扮的模样心里暗道,不知道她是几时起床,光是这脸上的浓妆就要画上一阵子吧。
“从明个起你们不用过来请安,白日里若是得闲倒是可以过来坐坐。”若溪淡淡的说着。
梁姨娘闻听一愣,瞧了宜宣一眼,“奴婢明白奶奶是心疼奴婢们早起,不过规矩不可费。”白天和晚上见不到爷,她看可不想连早上也见不到人。
若溪瞥了罗姨娘一眼,竟发觉她听了不用起早请安的话似乎有些放松。
“不是心疼你们,是因为规矩!”既然跟若溪说规矩,那么就说道说道,“昨个儿我才知道几位姨太太是不在太太跟前立规矩的。太太如此体恤姨太太,我自然不敢再一板一眼不懂变通。刚刚我已经吩咐厨房给你们加了一个菜,回去吃饭吧。”
这就下了逐令,梁姨娘心有不甘的瞟了宜宣一眼,见他跟没听见一般顿觉失望。旁边的罗姨娘已经行礼告退,她只好跟着行礼退出来。
“妹妹这么着急回去做什么?屋子里有什么宝贝疙瘩,黑天白夜的闷着也不觉得无聊!”她见罗姨娘要回房,就拉住她发牢骚,“原来那位二奶奶还活着的时候,爷进了内院好歹也去咱们屋子里。眼下来了新奶奶,年轻有手段,看这架势恐怕要霸着爷不放手。你我都是一样的人,这个时候要相互帮衬日子才能好过!”
罗姨娘听了这些话有些惊慌,“姐姐不要说这样的话,也不要在这里说,被人听去恐怕要生事。我们做姨娘的就是二爷和二奶奶的奴婢,主子高兴比什么都强。依我看二奶奶人挺好,我们只要本本分分不生事,日子还是照样清闲的过。”
“这里只有你我和心腹丫头,你们不说这话也传不出去!”她知道罗姨娘天生胆小怕事,原先二爷就不喜欢她的性子,刚抬姨娘的时候去了她房里两次,后来就再也没去过。她从未把罗姨娘放在眼里,再加上柳烟身子不好,有两个通房、姨娘被相继打发出去,她侍候宜宣的时候倒是最多。
要不是眼下她察觉宜宣对自己的态度不对劲,她才不会搭理罗姨娘呢。两个人的力量总比一个人强,等把宜宣的心从二奶奶那边拽过来,对付起罗姨娘就是小菜一碟了。